结婚后我就不曾在过年期间回过我已过世的外婆家 ~这个位于森美兰和马六甲边界的小镇,淡边 (Tampin)。 从小我们就比较亲妈妈这边的亲戚, 每逢过年我最期待的就是回到这里和亲人相聚。 如今这个地方对我嫁为人媳妇来说,充满了无限的思念和乡愁。
外婆在几年前去世后,亲戚们回家的凝聚力并没有减少。 反而是和外婆住在一起的大舅舅去世后,家 ~ 好像开始散了似的, 每年回家的亲人慢慢地逐年减少。 已嫁出去的我由于每逢过年必须回金宝,我虽然曾提出想回家的想法,碍于路途遥远的关系,我并没有要求老公一定要载我回来这里。 感谢我妹夫在我出嫁后,每逢过年都会载我爸妈回来这里和亲人团聚。
今年难得在过年长假后还再来个2天加周末的4天连续长假,又刚好我老公需到怡保公干飞起我(哈哈),所以我就趁这难得的机会约了妹妹和妹夫,载着爸妈并夹着个不曾去淡边的Chloe回我外婆家乡去咯!

启程前一个晚上,向来爱last minute通知的妹妹才告知我们会先到芙蓉大巴刹去吃早餐在回淡边。 真是的,每次都在最后通知,早知道有这样的安排我就会约Angie和小苹果鱼一起吃早餐了。话说回来,这个大巴刹楼上的小食中心还真热闹啊! 幸运的我们遇到一位很热情的卖水小贩帮我们点了这里很出名的客家面(等好久哦),加上我妹夫推荐的牛肉濑粉,这就是我们一家的早餐啦! Chloe更高兴,因为吃了早餐后外婆还在这里买了一套玩具给她,哈哈!

回到淡边的第一站,一如往常我们都会先来到我妈妈老家向还住在这里的二舅舅和二舅母拜年。这间已有超过60年的木屋老家虽然经历风吹雨打,仍然保存完好。 二舅母将这间木屋打理得很干净,看起来一点都不像间老屋。 每次我们都会先到二舅舅家拜年,是因为要到位于二舅舅家后巷的一间庙堂供奉已去世外婆,她老人家的神主牌就置放在这里。 外婆的女儿众多,她深知女儿们不能在清明节到她坟墓扫墓的禁忌(我觉得这个禁忌超级rediculous),所以外婆在生前已在这个庙堂安排好了一个位子,好让她的女儿们在她去世后依然可以去“探望”妈妈。 最近我妈妈说,这里附近一带的地段连同我二舅舅家和这座神庙即将再两年后重新发展,由于土地并不属于这里一带的屋主们所有,所以这些老屋将难逃被拆除命运,好可惜啊!

每次回到淡边,我最喜欢到这里巴士站楼上吃我最爱的自制干捞老鼠粉。 由于每逢过年回来的游子多很快就卖完了,所以不是每次都有机会吃到这个老鼠粉哦。 虽然接近中才到这里,但是庆幸我还有机会吃到让我流了口水很久的老鼠粉,我还狠狠的点了碗medium size的以填补多年来没机会吃的quota, 哈哈哈! 结果,我当然饱到几乎撑不下啦。。。虽然很活该但很爽, 哈!! 个人觉得这里的客家面比芙蓉的还要美味 (Angie, 不要打我啊!!)

午餐后我们回到大舅舅的家。 这间独立式的单层洋房一向来我们聚集的地方。 回到这里,让我回想起童年时和一大班表兄妹和表侄儿们一起欢度新年,把这间洋房几乎翻转那段美好时光。 如今我们都长大了各分东西及各有家室的关系,除了出席婚宴, 不然我们真的很难相聚在一起了。

在以往过年时这个大厅里总是挤满了从四处回到来的亲戚们。 大人们忙着聊天哈啦喝咖啡。 对,李家的孩子们(我阿姨,舅舅们)都是咖啡鬼,哈哈! 我们这些小的除了忙着翻转这间大屋之际,也负责帮大舅母sapu完她准备的年饼和汽水,嘻嘻! 我们这班瓜吃舅母辛苦炸的虾饼是以一大桶一大桶来计算的哦,所以很多时候,过完年回到各自家后,我们都变了个喉咙沙哑的病猫,哈。
那个时候每到晚上睡觉时间,这个大厅就变成个大型睡房。 我们这班小瓜就排排睡在这个大厅了。 每天早上都不能睡太迟,不是因为什么,只因被饭厅喝咖啡的一班咖啡鬼吵醒了,我们那时都会‘埋怨”这班客家人说话的量声实在太大了。

目前这间屋子就住着我舅母和表姐一家人。 我的表姐和表姐夫有双绿色的手,大屋前的那片空地被他们两夫妇种了许多绿油油的蔬菜和花卉。 空地旁原本一片凌乱的鱼池旁现在架起了棚,除了种植不耐晒的花卉和皇帝苗,我发觉鱼池里的锦鲤鱼都比舅舅在世时养得还大条。 现在住在这鱼池里的锦鲤鱼比我们那个时候的鱼儿幸福多了,因为以前每逢过年,只要我新加坡小姨的儿子一回到来,准会把池里的鱼儿弄死几条他才甘心。 虽然午后屋外的艳阳热得让人受不了,但是躲在棚下却丝毫不觉热气。 Chloe看到鱼池里的鱼开心极了,有好几次她倾身弯腰要去仔细看鱼儿的动作时,都会吓到我舅母和表姐夫,担心这孩子会掉下鱼池里。

我们一直在这里逗留到傍晚,这时太阳下山了。 我就让孩子在漂亮的空地上漫步,表姐种的这片日本草地一直是我最爱的地方,以前我常爱光着脚踏在这片草地上,虽然草地有点刺刺的但我觉得好舒服。

这天虽然很疲惫,但是可以回到外婆家(其实应该是大舅舅才对,但我们都习惯这样称呼了),我内心其实是很雀跃及开心的。 不晓得我何时能在次回到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