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September 2009 (星期一)
今天是Nuzul Al Quran假期,也是雪兰莪州的公共假期,由於Hubi 的公司并没有把今天列为公假,又适逢月头赶工日,所以我只好乖乖的呆在家帮忙吸吸尘,看看电视,阅读打发时间。
大约傍晚六点,当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时,我突然间觉得有一股暖暖的水从下体流了出来,心里顿时觉得不妙,就赶快去厕所检查。天啊!我竟然来红了! 这是个非常不妙的现象,意味着我可能会流产了。当时的我很慌,告诉了妈妈后,她要我马上卧躺在床上,我们两个女人都顿时慌了。我可以感觉到我的手在发抖,变得冰冷了。我在慌乱中连续拨了几通电话,第一个是打给Claudia,告诉她我的情形,Claudia告诉我要镇定,并劝我一定要马上去看医生了。
由於今天是假期,附近很多诊所都没开,在没得选择之下,妹夫和妹妹直接把我载去最靠近我家的Assunta医院。假期的医院也是冷冷清清的,但并不及我当时内心的寒冷和害怕。虽然来红没有像之前那么多了,但急诊室的医生不敢掉以轻心,劝我最好留院观察并等待妇科专科医生来检查。虽然心里根本不想留院,但是我不敢拿孩子的性命做赌注,所以就这样,我被护士推进妇科wad里了。家公,家婆和小叔在不久后就来到医院了,不久后妹妹也把妈妈载来了,拿来了我的晚餐和一些用品。妇科专科医生Dr Milton Lum在大约九点半回到医院,替我用超音波检查了后,证实宝宝“暂时”没事,也无需打安胎针。 他知道我很担心,所以也我谈了一下别的事情,试图转移我不安的情绪,要我好好休息。
在大约十点钟,hubi终於从公司赶来了。一看到老公,我的情绪马上崩溃,眼泪稀里哗啦不受控制不停的流下来。Hubi告诉我,要对自己和宝宝有信心,宝宝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就在老公边安抚之下,我才边抽泣边捧住妈妈带来的饭盒,把晚餐一口一口的吞下。 由於时间不早了,在晚上十一点多,我就把hubi赶回家休息了,我知道他工作已很累了,放工后又要赶来医院,肯定很累坏了。
一个人躺在偌大的病房,听者窗外不时传来的车声和护士经过病房外的脚步声,心里实在不好受,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在医院过夜,而且房内就只有我一个人(虽然是三人式病房)。当时多希望病房里还有其他的病人,至少不觉得那么孤单,然后又会胡思乱想。晚上也没什么好入眠,因为护士不时进来量血压,把我睡意也赶走了。
第二天早上,来红的现象已减少至早上的那么一滴,我心里告诉自己,今天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回家了。Hubi和家婆一大早就拿着早餐来探望我了,还是外带的早餐好吃点,医院提供的面包和美绿,我看了就反胃。还好我的Hubi很争气,把医院提供的那份早餐也吃了下去,毫不浪费,哈哈!
Dr Milton Lum再来检查时,说我暂时已无大碍了(他总爱说“暂时”这两个字,也很会逗人笑。当然啦,收费可不便宜哩!), 可以出院了。但是我必须MC一个礼拜,乖乖的在家躺着,不许做大动作,更不可吸尘(我妈妈一直告诉人那天我肯定是因吸尘动了胎气),一个礼拜后再回来检查后,才可上班。一个礼拜呆在家躺着不可去上班,我听了嘴都“O” 了起来!没办法,为了宝宝,一定要这样做了。
这次真是吓坏大家了,真的很过意不去。也很难得Hubi的老板,这次破例让Hubi在月头这繁忙的submission期间放假一天在家里陪我,心里满是感恩。